“魔鬼经济学”的分享

刚刚读完芝加哥大学教授Steven D. Levitt写的“魔鬼经济学”(Freakonomics)这本书,很有趣味性,所以想简单地记录分享下这些有意思的案例。书中用了大量翔实的数据和缜密的分析,带给读者另一种看待世界的维度,以及种种跌破眼镜的冷酷现实。全书总共6个主线故事,通过打破固定思维模式的“主题”联系到一起(尽管作者说并没有主题)。开篇的几个标题就立即引人入胜,比如为何一夜之间美国的儿童就少了700万,这和报税有什么关系?游泳池似乎比枪支更危险?学校的老师和相扑选手有什么相同之处?地产经纪到底代表谁的利益?再比如为什么毒贩子通常都和母亲住在一起等等。

第一个故事讲的是美国高中老师和日本相扑运动员,乍一看好像没有什么共同点。作者分析了历史上加州学校老师集体徇私舞弊的事件,以泄露考题来提高学生成绩,从而换取国家资助和经贴;又用了大量的赢率数据佐证了人们对日本相扑界作弊、控制比赛结果的指控。作者倒不是要强加自己的结论,而是摆出了数据让读者自己分辨和总结。我们总说要相信人的善良,但作者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只要诱惑足够大,就能使得”鬼推磨”的普遍规律。经济学本就是研究群体的反应,这里当然不排除少数人的正直和坚定。

第二个故事主要讲述了信息的不对称性:也是为什么我们会花钱去“购买”一个专家的意见和服务。但这些专家真的是从我们的角度思考问题吗?他们是真正代表我们的利益吗?在美国,地产经纪是大家买卖房产的普遍选择,因为我们选择相信他们的专业知识和历往经验。但书中却给出了一个令人思考的数据。对于一个50万美金的房产,如果经纪人非常卖力多卖出了10%,也就是5万块(总价55万),那地产经纪会多扣除5万的2.5%作为手续费, 也就是1250美元;而在这2.5%中还有一大部分要上缴中介公司和固定成本,所以真正揣到自己腰包里的也就只有500-600美元;试想一下,对于中介来说,他是更愿意让房子在市场上多挂几周赚取额外的500块?还是更希望早点成交脱手,然后代理下一单?这种利益上的脱节,中介少赚500,却让屋主损失5万。“专家”们都是有职业操守的?作者拿出了加州房产销售数据做了比对:为什么当中介代理自己房产的时候,成交价往往远高于代理其人的呢?

我们印象中贩毒的利润很高,有人会冒着高风险从事违法活动。但书里的第三个故事却告诉我们贩毒集团其实和麦当劳在企团构架上并无两样。事实上,除了老大一年能赚个50万美金左右,其他的小娄娄都徘徊在最低工资线;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却和在快餐店打工翻汉堡差不了多少(所以这些毒贩子很多还和妈妈生活在一起)。既然收入如此之少,那为什么还要做呢?因为变成老大,是让他们出人头地的最快途径。在书中描述的芝加哥贩毒组织中,老大有300-500个娄娄在街头为自己贩毒。从老大的角度来看,他就像管理一家企业,希望一切和和睦睦、生意兴隆,这样才能使得自己的收入最大化。但是底下的人却不这么想,本来风险就大,自己又如何能从这300人中胜出?那只有让老板注意到自己才行,所以激起帮派冲突、暴力抢劫,甚至杀人这些恶性事件,反而变成了他们表现自己和出头的机会。很明显,老板想要的和下层的驱动力并不统一,这就导致了恶性事件频频发生。

除了毒贩,美国社会的犯罪率又有什么变化呢?80年代末是美国犯罪高发的时期,洛杉矶的黑社会题材也频频出现在如今的电影和游戏之中。当时很多政客和分析师都站出来高调寓测,说未来每5个人里就会有1个罪犯。但自进入90年代以来,全美的犯罪率一直快速下降,直至今日。面对这个现象,之前一直鼓吹要加大警力投入的政客们,也都开始积极地把功劳拉到自己的身上。书中的第四章就给我们出了一道选择题:那个才是最重要的原因:1)创新的警察策略,2)更严格的监狱惩罚,3)对毒品的打击和市场的变化,4)人口老龄化,5)严格的控枪制度,6)更好的经济,7)更多的警力,8)其他的比如经济惩罚、可以携带枪支等等。思考片刻,我把自己的答案锁定到了第3条和6条。而事实上这些普遍被人们认可的“原因”并不能真正的用数据解释下降的现象。作者指出了一个被人们忽略的、似乎一开始想完全不沾边原因:美国从90年代开始放开了堕胎政策。大量的数据都指出:出生于恶劣环境的孩子,才是称为罪犯的最大因素。堕胎这个选项,让那些没有能力抚养孩子的母亲们能作出自己的选择,是从最深层解决问题的“隐藏的手”。

还有很多问题我都没有在这篇博客里总结,也给原书留下一点悬念。这些故事都是建立在数据上的推理,我的身边也有不少中介朋友,这个分享也不是诋毁任何职业,只是在讲生活中无处不在的经济学。在众多看似普通的数据背后,隐藏着鲜为人知的规律和秘密。书中众多的篇幅都在为我们揭开这个社会的伪装,希望我们能够辩证的看待问题,不要为传统的智慧和思维所绑架。如果说道德和伦理代表了我们心目中的“乌托邦”,那经济规律则是驱使这个社会机器运作的真正动力。

三体世界观

我不是一个喜欢读科幻小说的人,仅有的一些记忆还都停留在小时候读世界名著的时候。尽管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但我还依稀记得自己废寝忘食的感觉,爱不释手地捧着《神秘岛》,《海底两万里》,《鲁滨逊漂流记》,被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深深吸引。工作之后,读的书明显的越来越“功利”,以工具类、经济类为主,总觉得这些书更有“价值”,对自己工作生活有更直接的反馈。小说类和科幻类的书因此寥寥无几。

我周围有不少朋友看了《三体》,也听到了不少好评,只是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好朋友麦生一直向我强力推荐,并给我打好了预防针说第一部可能有点无聊,让我千万要继续读下去;我们还聊到了奥巴马看完全集后的反馈,竟然感叹自己每天担心的事情和《三体》比都不算事,可想书中探讨的命题是多么的深刻和宏大。21年12月底去西雅图旅行期间正好有大把的时间,所以就想不妨读上一读。9天一口气看完了3本,也应该是创下了我读书速度的新记录了。

三本书涉及的故事线非常多,很难总结成一篇读后感,但我不得不说作者刘慈欣强大的脑洞,以及贯穿于三部书的紧密逻辑让人折服;尽管一些超现实的想法在别的文学作品中也出现过,但能够自由的运用它们并且升华出更高一层的故事,是这部书高明之处。书中提炼出来的宇宙观(黑暗森林)和对价值观的剖析,恰巧是我非常认同的。作者洞察了人性的特点,才能把书中的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让人爱憎分明。这里面给我共鸣最大的是程心这个人物。她在外来文明入侵地球时没有果断地按下毁灭按钮,而且在地球短暂的安宁中阻止了光速飞船的研究,这两次“错误的决定”导致了人类和太阳系的灭亡;当然,就像书中提到的一样,这个选择其实不是程心的,而且人类这个文明的必然结局。即便不是程心,还会有其他的心罢了。而程心代表的其实就是大多数人。

程心这个人物让我思考为什么“大多数人”会做出非最优的选择。显然,另外一位主角逻辑是那个会按下毁灭按钮的人,他之所以能够拯救人类于危机关头,正是因为“时代造就了这个英雄”。他是个少数派,一个本不愿担负这份责任的人,却撑起了人类文明的大梁。而此刻的“大多数人”也对这种毁灭型的极端选择表现出了包容、认可、甚至崇拜。反倒是一切都短暂安逸下来之后,大多数人就又回到了舒适圈,淡忘了居安思危,为了规避风险而放弃突破。自然而然在挑选逻辑的接班人时,大多数人只是在找一个和自己相近的人。而人类历史的发展似乎从不来自大多数人,而是勇于探索极限和边界的少数人。

在我眼里这些现象其实都映射在工作和创业中。道理听上去很简单,但逆流而上而不随大流却很难坚持。我们常说初创公司中很多“英雄”人物或多或少都有些偏执,他们就像书中的韦德一样,一心坚持自己的信念:“前进、前进,前进”。他们愿意承担all-in的风险,哪怕违背常规。而越是处于安逸中的人,更倾向于选择稳健的道路,因此很容易错失长远的愿景。换到巨头公司,在一个领域做到一家独大,反而受到诸多限制,容易在一条路上走到黑,看看如今的英特尔和苹果的芯片大战就可想而知。每个时代都有定义它的技术和公司,无论你多么努力和高瞻远瞩,势必有一天会被一家迅速崛起的技术或者公司所超越和取代。这恐怕就是地球自然的规律吧。

《三体》肯定是我2021年读过最震撼的3本书。让我感受最深的还真不是因看到人类的渺小而减少了生活的烦恼,反而是那些宏大的宇宙场面和命题让我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更多的期待,可能我永远也做不成那些在边界探索的人,但希望自己至少看得清。

从海底到海上

2021年实现了两个和大海相关的愿望,除潜水外,终于完成了心心念念的龙骨帆船入门课程。龙骨船(Keel boat)是最常见的一种帆船,它的主要特征是船体底部有一块铁舵,用来稳定船身减少横移,也是防止侧翻的重要组成部分。而我们通常见到的由一个主帆和一个三角帆组成的船多是龙骨帆船。我报名参加的ASA101是最基础的一门航海课,它涵盖了帆船术语,船体部件和功用,操舵口令等理论知识,同时也要掌握在公共海域驾驶一艘27英尺的帆船。毕业后,就能带小伙伴一起出海!其实我在新年企划中提到过好几次,直到今年借助着疫情好转的时机才得以付诸实践。

实话实说,我脑海中对开船出海的印象一直是那种极度舒适的体验:把船停泊在金门大桥下,捧上一杯热红茶,晒晒太阳,吹吹海风,邀上几个朋友,真是悠哉悠哉。正是因为这种“不切实际”的愿景,学习开船的想法很早就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然而,在朋友Dan的船上真正体验过一次后,我才了解到驾驭帆船和开度假游艇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和心境。现实中,驾驭帆船需要不停调整风帆的角度和张弛,还要顾及航程、风向和涨潮退潮,更不能停在金门大桥下阻挡商业航道。就算是风和日丽的一天,船体侧倾个30度也再正常不过。一伸手就恨不得触碰到海面,完全不是那种站在控舵方向盘后面悠哉悠哉,只需要诗和远方的大副。Dan还专门和我分享了他的心酸故事,并且嘱咐我千万不要带老婆出海练习,一定要等到非常熟练和天公作美的时候。几年前,他带前女友第一次出海,当时的风浪稍稍大了一点,经验丰富的他丝毫没有在意;但第一次坐帆船的女友可就不一样了,感觉整艘船随时随地都要倾覆,左摇右晃的不安感让她忍不住痛苦,并且之后再也不肯踏上帆船半步。从此开帆船就变成了Dan一个人孤独的爱好。

说起身边开船的朋友,似乎只认识两个有自己船的人,Dan以爱好为主,只是时不时的在西雅图湖上潇洒一把。而另一位则是组里的前同事John。他和女朋友以船为家,在“海上漂泊”了4-5年,直到两年前才结婚买房。这个传奇故事似乎只出现在新闻里,没想到自己身边也有这么酷的一位。而我了解到他的故事,也是因为他曾热情地邀请同事们到“他家”(船上),进行了一次不同寻常的团建活动。

因为需要提供住所和活动空间,John的船比我学过的大了很多,几乎无法一个人独立操作。要知道控制一艘帆船比想象的难很多,很多操作需要统一协作,同时进行。好在船上有很多帮手,我就专门负责调整副帆。在上理论课的时候,老师告诉我们一旦登船,就要遵循严格的水手制度。在船上,船长有绝对的话语权,也是命令的发起人;船员会被分配不同的任务,而且要无条件地执行船长的指令;这样才能保证不同人员间的协作,遇到突发状况才能及时应对。比如船要在逆风中左转,首先要确认所有船员各就各位,得到回应后,开始掌舵调整船头方向,同时间开始回收主帆,让船帆自然的摆动到对面一侧,紧接着快速松开缆绳向反方向扬帆,最后一步再调整副帆。这些步骤都要有条不紊并且及时的执行,从而完成一次“简单”的转向,这样船才能保持航速和航向。当我看到John船长向他工作中的老板发号施令的时候,不得不说那个情景非常有趣。

这次和我一起上课的是对刚退休的夫妇,3周后他们要去加勒比海,吃住在船上,进行为期10天的沉浸式培训,内容是从ASA101一直考到ASA104,这次的课主要为了提前准备、打打基础。虽然我觉得航海很有趣,也有意愿学下去,但这样的生活状态离我还很远;有了这些基本知识和操作要领,点到为止,刚刚好。

 

 

大海潜水记

今年8月初,我报名参加了个潜水课程,并在Monterey Bay考取了OpenWater(OW)的潜水资格认证。认证其实并不代表我就能自由地遨游海洋,毕竟初级水平,考试难度不大,会游泳的人经过一定培训都能通过。对我来说,系统地学习水下知识和实际演练更加重要;旭岩是潜水的高级玩家,以后一起去海岛想必一起潜水的机会很多,懂得如何应对突发情况、提高彼此的安全系数是重中之重。潜水课程本身压缩得简短高效:2-3天的线上理论学习,连续两个周末的泳池培训,最后就是在海里完成最终的体验和考试。

记得我第一次潜水是在夏威夷,报名参加了个潜水团,有专人提前准备好装备,每一步也都有教练的指导。当时的天气有些阴冷,我穿了一件不太合身的潜水衣,被快艇拉到远离城市的开阔水域。下潜的过程非常痛苦,耳膜一直被水挤压得很痛,只能时不时停下来适应水压;我是自告奋勇的第一个下水,却是最后一个下到海床加入到大队伍的。水下的世界和想象中也不太一样,没有太多斑斓的色彩,似乎一切都是灰蒙蒙的,没有看到五彩缤纷的热带尼莫鱼,但好在遇到了一只海龟,总算不枉此行。

而这次考试的两天,风和日丽,天公作美。既是考试,从服装到潜水设备都要求自己组装和打理,为此要熟练流程、懂得原理。有了前车之鉴和掌握的最新技能,这次下潜的速度快了很多,舒适感也改进了不少。考试的内容围绕在水下排空潜水镜内的积水,遇到低氧或断氧情况如何应对,以及水下手势的交流等等。对我来说,期待更多的则是考试后教练带着我们到更深海域探索的这部分。当我的心情放松下来,就能仔细地观察和欣赏周围发生的一切:嗖的一下,眼看着一猛子扎到水里哺食的鸭子,岩石上假装成石头一动不动的大头鱼,悠哉悠哉路过的海龟、拔在岩石上的海胆,应有尽有有。背着氧气瓶的我们,游过一片海底“森林”(水草),抬头看到一缕缕阳光在水中散射形成的光柱,这场景就和电视节目里一模一样,充满了奇幻,不由得激发了我对这个全新、未知世界的好奇。

人类的文明都建立在陆地之上,而海洋却占据了地球表面的72%,一般人对这个硕大的世界了解有限。这个截然不同的海底世界,有着自己独特的生态系统,和自己的生存法则:这里的动物、植物怎么生存,如何相互沟通?它们又是怎么和人类共处?它们是否能够适应全球变暖和人类活动带来的改变?这些应该就是海洋学一直在探究的命题吧。几百年前,有这么一群拥有好奇心又富有冒险精神的人,他们一米一米地下潜挑战自己和人类的极限,为此改进发明了现代潜水设备,好让今天的我们能够有机会身处浩瀚的海洋之中。小时候,我很喜欢“海底两万里”这部小说,一个原因是它奇幻的海怪故事,而更吸引我的部分似乎是一种幻想和憧憬:这个独立的世界不像宇宙一样遥远,看得见、摸得到,而我们却又对其“一无所知”。

我们对未知事物的好奇,推动着无数前人的探索和发明。有人说,“每一次潜水,都是一次全新的发现。”因为海洋是有生命的,每时每刻的海底都在酝酿着变化。我对大海有着敬畏之心,潜水中也深感人类的渺小,自然也不会说有征服什么的非分之想,我想未来的我只要能静静地欣赏它的美就足够了。

找到自己的Sweet Spot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告诫我们要拓展视野,切勿自大。而现实中,有很多时刻却让人感到技不如人,甚至自我怀疑;人也好,山也罢,我们的目光很容易停留在别人的闪光点和“成功”上。通往成功的道路有很多,有一种角度总结起来似乎并不难:一条路是在某一件事情上做到出类拔萃,第二条是在几件事情上都能做到“还不错”。第一类人可能是寒霜苦练的奥运选手、电竞冠军,或者是潜心研究几十年的诺贝尔奖得主。而第二类人则是在特定的环境下,组合叠加自己的技能而被人们所认可,英文里的这项技能叫Skill Stacking。

每个人的成长背景不同,所掌握的技能也各有长短;但随着工作细分的加剧,人们成为“通才”的跨度也越来越大。技能叠加(Skill Stacking)这个概念一直都有,但是漫画家Scott Adams用自己的经历诠释、普及了它的作用。借着工作10年的契机,想分享一下“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定位”(find your own sweet spot)的心得。

用Scott自己的话来说,他是一个“没有太多艺术才能”的漫画家;他从来没有上过大学级别的写作课,绘画也没有太多艺术的灵感。但他知道既能写作又能画画的人就了少很多;这两项技能加上他“平庸”的商业头脑,以及略优于常人的幽默感,使得创作漫画成为了他非常特别的定位,独到的作品也因此受到很多人的追捧和称赞。另外一个大家熟知的例子就是苹果公司的创始人乔布斯。他在给大学生做毕业演讲上所说,他早期对包装、字体和设计的兴趣都对苹果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但他绝称不上顶尖的设计师,而是后期他把自己对产品、用户的理解,结合上技术和策略性的思维,才促成了苹果的巨大成功。

聊完名人,再说说自己周围的环境;在硅谷湾区,会写代码的人数不胜数,产品经理也不算少数,但既有工程师背景又能做产品经理的人就少了很多。而既懂产品,又擅长销售的人却寥寥无几。对于我来说,产品+技术+销售(商业)的定位就是我努力寻求的技能叠加。因此也很容易找到自己的的强项和弱项,更有助于有针对性的提升。

而脱离技能本身,这个概念还可以拓展到自己想要发展的行业。10年前,大学毕业的第一份工作,我从做云服务开始,算是第一批设计、搭建公有云的工程师。4年前,转做机器学习和产品,思考如何把研究领域的模型和技术产品化、商业化。如今,人工智能的火热,使得公有云+机器学习就变成了一个非常独特的组合和领域,因为对于大型企业的部署,只有公用云才能支持如此海量的计算和存储。

综上,我最想分享的核心内容就是要尽早意识到“技能叠加是可以培养的,行业的叠加也是可以筹划的”。一来是要找到适合自己的,自己也喜欢的那个交叉点。二来是要给自己留出时间计划和积累,越早想清楚这个定位,那积累的效应就会越大。对于具体叠加哪些技能,肯定是因人而异,我觉得分成下面这3类会更加有效:

1. 需要沟通的技能:写作、语音、或者讲演
2. 自己的热情所在的技能:当然2-3样最好
3. 积极的态度和心态

拿上一张纸,花上一杯咖啡的功夫,简单地写写几个问题的答案:喜欢什么,擅长那些,行业如何发展。把这些答案组合一下,就可能碰撞出新的火花。希望以上对大家有所帮助,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Sweet spot。

工作的航程-记10年

这个月是我步入职场的第11个年头,曾经认为的遥不可及,被时间打磨得平淡无奇;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我也一下子变成了人们眼中的“老员工”。除了对家人和好友提了一嘴6月26这个日子,似乎给自己最好的纪念便是此刻这些黑色的文字了。

10年的职场生涯没有风起云涌和大起大落,好在一步一个脚印,坚持在自己喜欢的道路上前行,不曾虚度也不留遗憾。3年多软件工程师的经历,从小白干到Tech lead;转做工程师经理3年有余,挑起10人团队的“小”梁,体会了从0到1的艰辛不易;再如今近4年的产品经理,让我肩负起了更多的责任和使命,也从钻研“怎么做”,过度到了“做什么”和“为什么”。回顾职业的轨迹,我很幸运: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喜欢自己做的事情。虽然一直怀着一颗赤诚的创业之心,但此时的我不知道之后会不会真的走上这条道路,毕竟不是拍脑袋的事儿,对我来说它是一个积累+机遇+决心的复杂命题。

在2011年1月的时候,我写过一篇名为“找工作心态最重要 — 写给在美国找工作的同学”的博客,那时的自己还在学校完成计算机学位,只是因为比其他同学先找到了工作,才分享了自己的心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它仍然是浏览量很高的文章之一。相隔10年,职场中遇到的人和事多了,慢慢地形成了自己看待问题的解析和角度,结合以往的经历更觉得一个积极的心态是“成功”的必要条件,也是一个人不需要任何天赋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具体到细则,我就借助网上大家总结出来的以下这10条以共勉:

    1. 守时(Being on time):诚信、态度是一方面;也同样体现计划、预判突发事件的能力;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早点出门,早点出现。
    2. 凡事努力争取 (Make an effort):努力尝试了才知道对不对,好不好;这就如同银行存款,有投入才会有产出。
    3. 保持高能量(Being high energy):感染、影响、带动自己身边的人;自己个好的榜样,团队才可能同样的高能量。
    4. 积极的态度 (Having a positive attitude):凡事想最好的结果,但要做最坏的打算;工作中验证了很多次最终的执行方案往往是最开始的plan B。
    5. 充满热情 (Being passionate):喜欢自己做的事情,或者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6. 使用好的肢体语言 (Use good body language):提高沟通的效率和效果
    7. 可塑造 (Being coachable):忠言逆耳,虚心接受意见和批评,才能成长
    8. 多做一点 (Doing a little extra):少计较,多做事
    9. 时刻准备好 (Being prepared):机会是给做准备好的人
    10. 好的职业素养 (Having a strong work ethics):你对工作负责,更是对自己负责

面对这10个问题扪心自问,或多或少都能找到一些诚实于自己的答案。职场中,人们看重能力,强调技巧,但需要经验和时间的积累;而做到上面的10条简单到只需要:决心+恒心。尽管它们不是成功的充分条件,但却像一艘大船的舵手,在大海惊涛中抵御风浪保持航向。不知道10年后的自己是否还会坚守这份答卷,但愿自己仍是那个不畏出海的少年。

社会的数字化和现代化

信息化、数字化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了,面对不断涌现出的互联网黑话和新兴词汇,人们乐于赋予它们“深奥”的含义,层层递进的关系,甚至总结出了条条是道的方法论。我欣赏方法论对知识体系的梳理和帮助,但在美国互联网行业中除了电子化(Digitalization)以外,几乎很少提及信息化和互联化,也没有把概念强行拔高和上价值,一切还都是从用户出发。早在10几年前人们就开始构想一个全新的数字化社会,可是直到今天为止,西方仍然停留在纸质办公的阶段,尤其是传统行业:政府、采购、医疗、银行等等。这背后的原因有很多,有文化的、有习俗的、有对隐私的要求,使得电子化在美国和欧洲推行起来进展缓慢。

在消费者市场,中国肯定是弯道超车,尤其是移动支付和与生活相关的领域走在了世界的前面。昨天和朋友在Polk Street上吃一家寿司店,服务员让我们扫描桌上的二维码。一阵惊喜,敢想说因为疫情的缘故美国终于要和国内接轨了,但扫码打开的链接还是一个静态网站和一个尴尬的PDF菜单,点菜的工作还要等服务员前来。朋友问,你说要是咱们把国内的点餐系统推到美国,一家餐厅一个月就收100块有人用么?我说很难讲,推行起来估计比较困难。比如,美国的餐厅要收小费,如果没有点餐的过程,那谁还愿意为“服务”买单呢。更重要的是美国人喜欢面对面拉家常,热情地打完招呼之后还会介绍自己:“你好,我叫谁谁谁,今晚会为你们服务”,而国内的服务员多为无名氏,没有人在乎你是谁,你今天过得怎么样。这种人与人的连接是美国和欧洲文化中重要的环节,所以电子化也需要因地制宜。

再看对公市场,大家都知道数据是电子化的直接产物,而掌握数据就能主导市场,所以西方的政府部门和每个终端消费者都对数字化非常谨慎。比如保险公司之间的信息就不会共享,医疗的大数据在多年之后仍然分散在各个机构之中,就连收过路费的电子系统(国内是ETC)都会被大家拿到放大镜下仔细审查,生怕泄露个人隐私。很多大公司都曾尝试介入横向集成的领域,希望打通数据壁垒,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如今随着机器学习的盛行,数字化的迫在眉睫,越来越多的传统企业希望借助技术来现代化老旧的技术基础构架,逐渐取代一些人力密集的工种。这就如同10年前铺的两车道水泥路,如今要投入大量资金升级到单向4车道的柏油高速路。而众多的技术公司发现横向难以打通,从而去发掘垂直领域(industry vertical)的商机,因为深度的集成既可以获得更高的利润空间,也同样能形成更稳固的技术保障,使得竞争者很难快速复制并且追赶: 比如用AI加快贷款处理分析的速度,用视觉模型检测生产线中的残缺品,或者用图神经网络(graph neural network)减少反洗钱监测中的假阳性(false positive)。面对消费者市场相对单一的目标:增加点击率、留存率等等,对公业务的征程却刚刚起步,大家还都处在摸索阶段,如何把最新的技术、对隐私的保护应用到广阔的传统行业中并不容易。这要求从业者既能熟练地应用互联网技术,还要对垂直领域有深刻的了解。未来的10年,是数据和机器学习的10年,也是影响企业发展的关键10年。

游黄石大提顿

就美国的国家公园谈资论辈,黄石(Yellow Stone National Park)一定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因奇特的地貌和众多好莱坞灾难片的加持,它在人们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是最热门的旅游目的地之一。我来美国10年了,大大小小的国家公园少说也去了20多个,但却一直未曾游览过黄石。公园地处怀俄明州(Wyoming)的西北角,一个几乎完全不了解的州,加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理位置,真的是要大老远专程前往。正好这次朋友提议利用5月底的长周末故地重游,我自然欣然同意。

在订行程的时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贵:机票贵,酒店贵,租车也贵。每年的5-10月是参观黄石的最佳时段:太早雪还没有化,路都封着;太晚,突如其来的大雪可能会随时中断行程。我大概搜了搜这5个月的酒店价格,几乎没有什么波动,条件好点的都在400刀左右一晚。公园内的酒店更是在6个月前就被一抢购而空,这个钱看来无论如何都是要花的,心里似乎一下子平衡了很多。我们一行4人从盐湖城出发,带上充足的零食和补给,驱车5个小时朝着园外的小镇Jackson Hole进发。

在小镇休息一晚后,第二天一早,我们先穿越大提顿国家公园(Grand Teton National Park)从南门进入黄石。初到,黄石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可能是电影看得多了,我脑海中的样子一直是大片“寸草不生”的盐碱地。高浓度的硫磺和几乎沸腾的地热水,使得植物很难生长。然而一路上的景色却恰恰相反:广袤的高原针叶树林,翠绿的草坪和小溪都是野生动物们的栖息之所,和其它国家公园并无两样。游客们开着车,往返于分散在林间的地热地貌景点,很轻松很闲游。当然,说到地热地貌,园中质量最高的两个景点无疑是大棱镜(Grand Prismatic Spring)和老忠实泉(Old Faithful)。前者,我们走上了搭建在水上的栈道,近距离地感受了下扑面而来的硫磺蒸汽;也随后爬上了不远的小山,远距离俯瞰了如同“眼睛”一般、有渐变的色彩的大棱镜温泉。只可惜不能在国家公园飞无人机,无法捕捉、欣赏到从高空垂直向下看到的温泉,毕竟侧面俯瞰的效果和它真正的“美”相差太远。至于老忠实泉,我只能说中规中矩。我们在泉水前等了大概30分钟,看到了一次大喷发,可能有10来米高,随着人群一阵惊呼,但心里想:“就这?嗯,就这。”

按照攻略上的热门景点打卡,似乎很难激起内心的兴奋和波澜。那些没有预先计划的,或是自己探索发现的,反而变成了我心目中这次旅行的亮点。大提顿毗邻黄石国家公园,名气可能比不上黄石,但壮美的景色着实让我感慨:高耸的雪山,山脚下涓涓的细流,让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班夫(Banff)或者瑞士。日出十分,朝阳打在落满积雪的山头,白色的山体慢慢染红,由上到下,几分钟的功夫就泛起金光,这种美景无疑是大自然的馈赠。傍晚前夕,我们在偏僻的田地间寻得一处破废的谷仓,背后的雪山映衬着残败的木头和废墟,像是有种“寻得宝藏”的喜悦。

这次和好朋友一起出行十分难得,阔别7年前的“威斯康星野猪山红叶”之行,这次我们又一次搭飞机去远方旅行。只是时间有限,没有机会深入到公园的trial走走,或者租个小船泛舟湖上,不过我相信这肯定不是我最后一次来黄石和大提顿,以后一定会再见。

清晨的Snake River Lookout和远处的大提顿雪山

田间寻秘

寻得一处废弃的谷仓

黄石公园内动物们

远眺大棱镜

近看究竟

黄石中的瀑布和峡谷

一行4人

Airbnb和Marriott

关于爱彼迎(Airbnb)和万豪(Marriott)的一些思考,一直是我想探讨的话题:前者是共享经济的代表,而后者则是全球最大的酒店连锁,它们之间的碰撞与冲突也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了。我曾是Airbnb的第一批热衷用户,同样也是Marriott多年的忠实会员。如今,伴随着美国疫情的逐渐好转,经济的阶段性开放,人们外出旅行的势头迅猛地复苏,很多热门目的地的民宿和酒店早在几个月前就一抢而空,似乎在这个时间点聊聊酒店和旅行再合适不过了。

在我看来Airbnb更适合一家人或很多朋友一起旅行,比如冬天滑完雪在Lake Tahoe湖边租上一间小木屋,晚上大家围着壁炉烤火聊天,既有气氛,单独的房间又有隐私。再比如最近一次去意大利自驾旅行也以住Aribnb居多,一来它比两间酒店客房更经济划算,再来一家人住在一起交流、行动方便很多。不过,Airbnb最吸引我的是那些极具当地特色的房型,比如日式榻榻米、森林树屋、农场粮仓、荒野星空玻璃房等等,简单说可以让人眼前一亮,夸张点就是一生一次的体验,只怪这些地方通常价格不菲,且真要提前几个月预定,不大实际。当然,如果能遇到一位热心友好的房东,体验感就会大幅提升,我在法国和意大利的两次旅行都受到了眷顾,从推荐餐厅景点,到打电话帮忙预定解决麻烦,这种跨越国境的人与人之间的热忱是经历中难忘的亮点。

相比之下的万豪酒店集团,旗下有29家不同的品牌,虽然各有各的定位和特点,但毕竟在酒店的规范下就会缺少一点点特色和人情味。疫情之前我工作出差比较频繁,对于我来说旅途中不想遇到任何“惊喜”,所以自然更愿意相信连锁酒店:卫生、设施、服务、配套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而面对这次疫情,很多分析师也都认为酒店在政策方面会有更多短期的优势:简单的入住手续、统一的退房条款(避免退款的纷争)、对卫生的保障、24小时靠谱的前台客服都是必不可少的。

根据高盛的一项统计,人们对共享经济的熟悉度和偏爱度在不断增加,分别从一年前的24%和11%,上升到了35%和16%。但这些数据却不能分辨出Airbnb这类共享经济的需求和使用增长是分流了传统行业,还是源自于开创的全新市场;毕竟在同一时期,酒店品牌也在雄心勃勃的以两位数的百分比大举扩张;同比迅速增长的还有热衷于旅行的年轻人群。曾经有人说Airbnb会彻底改变甚至取代传统酒店,我并不认同。其实我就曾在这两者之间摇摆过的用户,如今我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平衡。诚然,和Airbnb相比,酒店缺少个性化,当地化和人情味;但身处异国他乡,我更依赖于酒店的稳定和可控性。

2007年,Airbnb成立之初正值美国走出金融危机,人们对便宜住房的需求剧增,这也是为什么最开始从租赁床垫起家,经过市场的检验和业务转型,形成了以“experience”为依托的民宿潮流。如今,疫情过后,人们的生活、工作方式都会发生改变,越来越多的人会选择远程移动办公;他们通常有稳定的收入,对居住的质量要求更高,空间更大,甚至最好有两块互补干扰的工作区域,Airbnb很自然的可以解决这一难题。传统酒店的大部分业务集中在短租,但疫情唤醒了人们对长租选择的需求,这势必会带来更多的挑战和商机。

共享经济出现的最大受益者无疑是用户本身,蛋糕在变大的同时,新的房源无疑给市场带来激烈的竞争,一方面用户有了更多的选择和更低的价格,另一方面它激励酒店行业追加投入不断创新,扩大会员福利以留存忠实用户。最后的最后说一句股价,2020年初Marriott的股价跌到了$46美元的谷底,2021年6月的今天尽管疫情还没有结束,股价已经创下历史最高点的$160美元,4倍的空间映射了人们对外出旅行的强烈期待。

浅谈中美产品经理的差异

疫情期间在上海远程工作了5个月,见到了不少之前回国的小伙伴,很多人都在大厂从技术转成了产品岗。加上不久前看到推送的文章说到阿里让级别不够p9的产品经理都转岗为产品运营,整个公司的产品经理的总人数一下就减少到了三位数。有身边的朋友现身说法,结合自己看到的中美差异,心中还是有不少感触和想法的:总体来说美国的产品经理的职责更加横向和宽泛,而国内的产品经理更加细分。

产品经理的职责和期待

就我个人为例,我在谷歌云负责几个大的产品线:自然语言理解,文档理解,以及知识图表,而每个领域下面又可以细分出多个产品。这样的设定就意味着产品经理不可能追踪到每一个产品的细节;要懂得留白,充分发挥团队的能动性,依靠工程师设计出最佳的系统,让UXD和UXR主导并完善产品的细节和用户体验。这样产品经理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对全局的思考,制定出合理的商业模式、定价、产品愿景和市场策略。

从国内谷歌离职的几个同事在吃饭时候一直和我吐槽,说他们新东家的产品经理管的太细了,每个功能怎么做都要事无巨细,而一旦被问到为什么有这个需求,有什么商业价值时却迟迟讲不出所以然,更不要说怎么带领团队做moonshot的产品了。这个例子虽然有些极端,现实中也不是所有产品经理都做moonshot,但具体的职责会随着产品的进度而变化,比如前期就要更多思考策略,而到了上线前的冲刺阶段就会做很多执行上的内容。

综上,我理解中区分产品经理和运营岗位的重要属性有3点:

  1. 产品经理对产品的营收(profit & loss)负责。大家通常形容产品经理是一个mini-CEO;他就像是一个团队的领头羊,一个告诉公司或者团队“跟着我走,就能成功”的角色,初创公司也是一个道理。当然,随着级别越高,身上需要背负的业绩也就越多。
  2. 前瞻性:一般说产品经理要负责产品2-5年的roadmap,虽然优先级和策略会根据市场进行调整,但脑海中要清楚现在在哪里,路往哪里走。
  3. 大局观:抓重要的事情做,而不过分拘泥于细节;能跳出自己的思维定式,看到行业、科技、环境的发展趋势,做10x的工作。

产品经理的组织架构

以美国公司为例,产品经理虽然隶属于工程师大类,但汇报线是产品VP。工程师和产品经理职责划分非常清晰:产品经理主导做什么,工程师决定怎么做。因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所以在产品设计上有冲突再正常不过;而正是没有上下级的关系,使得这种冲突变得非常健康而且有建设意义。大家平起平坐,通过激烈的讨论,数据的支持,同事之间的信任,问题通常都可以化解,或者找到双方满意的折中方案。

但我了解到很多国内公司的架构中产品经理多汇报给技术岗的经理,一来使得产品难有独立的思维空间,跳出当前的局限想问题;二来产品经理的重要性其实并没有得到上层的认可。尤其在做toB的时候,最大的弊端和可能走的弯路就是工程师做了半天,却没有用户愿意付钱使用。

国内特有的优势

一开头说国内的产品经理更加细分化,其实也是沾了人口宏利的光,毕竟再多招几个产品经理的成本也高不到哪儿去,很多事情确实靠堆人就能把细节掌控的更好。比如一款APP,在美国可能就是1个产品经理负责所有平台,而国内竟有10多产品经理的产品团队,就APP自身的品质、功能和更新频率而言,国内的APP自然要复杂得多的多。在APP里做若干个小游戏,大家也见惯不怪了,但在美国你几乎看不到,因为每一个APP就专注于做好自己的那一两件事情已经不容易了。站高一层看,美国市场青睐技术革新,而国内集中在应用创新和商业模式创新,最贴切的案例应该是抖音了。早期借鉴了music.ly的点子,并进行了用户体验的深挖,获得巨大的成功,并且反回来收购了music.ly,第一次把toC的APP做到国际市场,确实了不起。

1000多字只能是浅谈一下我看到的中美产品经理的差异,肯定有不全面的地方,也有偏激的观点,愿抛砖引玉,一起探讨。